《王事情脑补封神史》第273期：恩州 文/王事情 在《封神演义》的第一回中，有一处常常被忽视的地理细节，那就是女娲宫和轩辕坟其实是挨得很近的，甚至可以说，两者几乎是邻居。 纣王前往女娲宫进香的描写并未提到所花的时间，但显然，天子毕竟是龙体，行程的距离不可能很远。再者，纣王还得赶回宫中吃中午饭，所以我们可以推测，这一程大概花费了一个时辰（大约1至2小时）。考虑到轿夫只是普通人，他们的步伐与我们相差无几。一般情况下，一个正常人每小时大约能走5公里，2小时则能走10公里。虽然古代的商制尺与现代的尺有所不同，但差别并不大，照此推算，这段距离大约为20里左右。 至于轩辕坟，书中有明确的叙述——狐妲己请诸妖赴宴后，回了一趟轩辕坟，而这个地点在朝歌南门外三十五里之外。这里有些耐人寻味，第一回中的故事其实是在讲述村里的矛盾：村长（纣王）得罪了神婆（女娲），于是女娲去村南找了三个美女，打算将她们选为妇女主任。而最让人好奇的，是明明狐妲己可以在朝歌等着苏妲己来之后再轻松将她除掉，为什么要专门跑到恩州驿，守株待兔呢？ 恩州驿这个地方，确实显得有些反常，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： 1. **路途遥远** 苏护从冀州赶到女娲宫时，经历了非止一两日的漫长旅程。而从恩州到朝歌的距离，则更为漫长，非止一日。可见，恩州位于冀州和朝歌之间，距离颇为遥远。那么，狐妲己为什么要跑到这样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？她是认为这儿容易下手，还是觉得这是个穷山恶水的好地方呢？ 2. **等待时日太久** 狐妲己并非临时起意，而是在接到女娲的密令后，便立刻赶往恩州，长期潜伏在此，足足待了三年。这似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打算，而是有着更深的安排。她从未考虑过，如果苏护不能守住这座驿馆，结果会如何？毕竟驿丞也曾说过：可请贵人权在行营安歇。如果不是苏护自信满满，狐妲己或许根本没有机会得手。 3. **圆谎难度大** 狐妲己显然脑袋不太灵光。她计划进入宫中与纣王成婚，成为王后的同时，随便谈些私房话，难免会涉及冀州的风土人情，甚至可能聊起苏家的父母。然而，妲己早已魂飞魄散，这些话题她又怎么能轻松应对呢？其实，不论是冀州还是恩州，她都有机会去，但如果她选择冀州，至少可以做三年的功课，避免露馅。而恩州，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呢？几乎毫无帮助。 由此看来，我们不妨大胆推测，恩州和轩辕坟，根本是两只不同的狐狸。轩辕坟是其中一只，恩州驿则是另一只。当女娲下达命令后，或许是狐妲己在绝望中放弃了挣扎，或许她根本不把女娲的命令放在心上，总之，轩辕坟的三妖并没有对此过多关注。 这种态度，可能与女娲的实力有关。女娲究竟是怎样的存在？她一方面拥有补天之术，实力远超圣人，达到了帝级的高度；另一方面，她又惧怕命数。在她准备报复纣王时，竟然被殷洪和殷郊两个小孩子身上的红光所逼退。这是原著中明显的矛盾之处。 但在车王府曲本的《封神榜》中，对这一段故事却有了更详细的解释。 首先，女娲并没有使用圣人之宝招妖幡，而是焚化了一道灵符，令三妖应声而至。书中所提到的狐妲己，并非是千年道行的大妖，而是金毛九尾狐，虽然威力不小，但与其他更强的妖怪相比，依然显得有些不足。 其次，女娲亲自安排了这一切，细致入微，堪称完美： 今有纣天子差官前往冀州，降旨强选功护之女，名叫妲己。料想苏护他乃忠义之臣，再不肯背旨不遵，必定自送女进宫。要你等在半路里，得便将妲己的真魂换去，借他身体入窍成形…… 这段命令显示出女娲的深思熟虑，也为狐妲己的行动提供了合理的解释。九尾狐也显得有些担当，接到命令后，她安排二妖暂时在坟中照看子孙，而她自己则去借体成形。等到进宫后，再邀请二妖一同进入。九尾狐驾起狂风，来到了恩州城前。她明白，这里正是冀州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，因此决定在此隐藏，等待合适的时机。 从这个角度来看，狐妲己选择恩州的理由，虽然不算最优，但至少可以理解。 因此，无论是原著还是曲本，关于恩州和轩辕坟之间的狐狸身份，虽然有些细节不同，但两者最终归结为同一只狐狸，倒也不难理解。 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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